第二章 两根一起进,C到失
牌散了,没人走。 老周把最后一把牌推倒,说不结了。 阿玉穿上一只鞋,另一只脚光着,说她也记账。 我说都记着,明早算。 阿东把卷帘门的插销插好,插销在他手里转了一圈。他插销的动作比我死鬼公公还熟。 我说阿东你要干什么。 他说他补位。 我说你补什么位,牌桌四个人坐满了。 他说他补我的位。 老周在旁边笑,笑得直咳嗽。 阿玉说,三姐,你抽屉里那两根,一根在你抽屉,一根在你儿子兜里,今晚凑齐了。 我去打阿东。他个子比我高一头,一只手就把我手腕攥住。 我说你放开,我是你妈。 他说他知道。 他说他已成年了,十九了,够知道事了。 我说你已成年了你也不能这样。 他说他修摩托修久了,手痒,看见洞眼就想塞东西。 老周把桌面上的牌拢成一堆,哗啦一声全倒进簸箕。他说牌桌擦干净了,给三姐躺。 我说那是牌桌。 阿玉说牌桌就是床,她躺过。 我躺了。我骂着躺的。 阿东先把那根捡回去的东西塞进来。塞的时候我骂了他十七遍。 他说他数着,我骂到第十八遍他就停。 我没骂到第十八遍。 第二根是老周拿的。他说他保管了三年,每天擦一遍。 我说你们合伙偷我。 他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