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因为我想看看,你死了,他究竟会伤心多久
戒律堂,逐字逐句地审问他为何与妖邪私相授受、情根深种。 她费尽心机,把自己这副皮rou骨血全砸烂在泥潭里,好不容易才替那个干净的书生争来了一条全身而退的生路。 她怎么可能,在这最后关头,为了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,又把许宣拉回万劫不复的深渊里? “啪嗒。” 许宣身上的护身咒彻底溃散,他双膝一软,重重跌跪在碎石地上。 法海身上磅礴的佛光将他护在身后,沉声道:“施主受惊了。此妖惯会施展障眼之法,以柔弱惑人,实则蛇蝎心肠,不可近前半步。” 可跌在地上的许宣,却像是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,连看都没看法海一眼。 他急促地喘息着,胸口被薇欧拉那一掌打得气血翻腾,可颈项间那股方才几乎要将他勒死的窒息感,在消散的瞬间,却留下一片奇异的、被灵息温养过的暖意。 没有毒牙刺破皮rou的溃烂,没有蛇毒攻心的麻木。 甚至连他方才撞在岩壁上的后心,都被一团柔软绵密的青光死死垫住了要害。 1 许宣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,拨开法海横在身前的僧袍,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穿透昏暗的光线,落在了洞底那个伏在血泊里、微弱喘息的身影上。 他浑身发抖,指骨因极度的用力而惨白发青,嘴唇开合了数次,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音: “方才……方才你说的那些……” 薇欧拉伏在石缝边,沾满血污的长睫微微颤动,终于极慢地抬起了眼。 她本想笑的。 她本想用最不屑的眼神看着他,告诉他“我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