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.唯独她还记得,自己曾经穿着红衣,在一座不该存在的桥上,亲了一个人
她只点了点头。 当天入夜,许宣才回来。三缕生魂都安顿妥了,其中一个人醒后认出自己夫人,哭了很久,反复说以为再也回不来。 许宣替他把过脉,收针时,忽然想起薇欧拉在梦里抱着灯站到门前的样子。 他一路都没再说话。 白素卿在前堂等他,桌上放着法海送回来的半张镜铭拓片。外圈是禁束之法,内圈残存两个字,一个似“照”,一个似“愿”,尚不能拼出完整的法器名。 “你在里面,看见的院子是哪里?”白素卿问。 许宣将药箱放下,看了一眼那张拓片。 “有旧日的地方,也有从未住过的。” 白素卿沉默。 许宣望向她,终于反问:“你那里呢?” “一样。” 两个人对视片刻,谁都没有再问得更深。他们还不知道这法器完整的规矩,可有些景象是从谁心里生出来的,未必需要一篇写全的镜铭来证明。 许宣先将那张纸折好。 “她今日很累。”他说,“别急着要她答什么。” 白素卿抬眼:“你以为我会?” 许宣没有退开,只道:“我是在提醒你,也提醒自己。” 屋外风声轻动,二人一时都安静下来。 他们明明都想护着她,却又都想从她手中,多拿一点旁人没有的东西。这一点私心,他们在对方身上看得分明,落到自己心里,却总有更体面的名字。 而后院的薇欧拉已经睡着了。 她的手搁在枕边,仍轻轻蜷着,像梦里那枚没有带回来的小铃簪,还握在掌心。 === 看了下目录,我自己都震惊这么久没更过这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