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催眠状态下抓了他裤裆他当场僵住
??陈野你个狗东西这是干啥,测我?测你自己? "手,动。"他说。 我右手自己掀被子掀出去了。 胳膊伸出去,往他裤裆那儿——他坐在床边,我手正好够得着——五指张开,一把,攥住了。 好家伙。 面状里手感清楚得吓人:隔着布料,烫的,硬的,大得没道理,我五指头勉强合拢一圈,跟攥着一根擀面杖似的。 "……"他那边彻底没声了。 我手还攥着。他也没动。整个宿舍静得能听见楼下篮球场拍球的声。 过了能有十秒,他声音出来了,哑得不像话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 "林、小、满。" 我手没松。不是我不想松,面状里他没说松,手就不松。 "松手。"他说。 我松了。 "三、二、一,醒。" 我睁开眼。 他坐在床边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一动没动,脸从脖子红到耳朵,红得跟烧透的砖。我手搁在他腿上,刚收回被子里。 "我刚才,"我试探着说,"干啥了?" "你做了个梦。"他声音哑,"梦见抓了个暖水袋。" 我瞅他。他瞅地板。 "暖水袋,"我说,"这么烫?" "训练完,火气大。"他站起来,"我去洗澡。" 他拎着换洗衣服出去了。水声哗哗响了二十分钟——他平时洗澡八分钟。 我躺他床上没起来,盯着天花板,过了半天,掏出手机,给我姐发了条消息: "姐,我们宿舍有个两米零三的,他催眠我。" 我姐回得飞快:"催眠干啥?" 我打字的手抖: "干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