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瑰会记住一切
「不好意思,你也知道我父亲就是这样,一直想要把我爸的姓挂在自己名字前面。」语毕,秦仪回过头对官谨言念叨:「我知道你们战友间感情好到能一起领养我,但也不能冠别人夫姓吧?」 官谨言只是沉默,伸手拿起眼前马克杯轻啜一口。 看见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,秦仪面露无奈,而後对我露出一抹苦笑。「那我父亲就拜托你了,我进房去休息一下。」 说罢,秦仪缓步向室内长廊移动,最後进入走廊最後方右边的房间。 喀。 门被锁上後,我与秦昕还有官谨言三人相视,随即有默契的轻笑出声。 毕竟接下来要聊的,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「秘密」。 「请原谅我的无礼,但我今天想把故事从头说起可以吗?」 「当然没问题呀,爷爷您想从哪里说起都可以。」 官谨言放下茶杯,脸上仍挂着慈祥的微笑。「小朋友人真好,你会有好报的。」 回忆片刻後,爷爷的讲古时间开始了。 官谨言出生在军阀割据、动乱四起的北京。 据本人所述,从他父母口中听见的家乡与自己幼年时的记忆有偌大出入。 在其父母眼中的北京,帝制刚被推翻,民众失业率极高,饥荒与流行性疾病肆虐。 除了较繁华市中心以外的郊区或农村,随处可见人民流落街头与曝屍荒野的画面。 就连从事经商的官氏家族,在那个颠沛流离的时代都受到不小冲击,原先衣食无忧的生活也被迫缩衣节食。 直到一九二一年後,随着官谨言的出生与成长,官家经贸产业才逐渐回归正轨,甚至可说是蒸蒸日上,所以在官谨言的印象中,长辈除了称呼他「言言」外,更多的是称呼他为「福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