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十)
儿子也是一个变态。也永远提醒着他:他是耻辱的象征,是那两人1生下的贱种。 这种东西,他怎么能给她看? 孙菲菲不肯,又说了一次:“我要看。” “好,随你。” 周正彦拗不过,要是再拒绝下去,怕自己的情绪会绷不住会伤了她,于是索X坐起来,背对着nV人把衣服给脱了。 &人的手指尖在那些疤痕的纹理上徘徊,有些痒,痒得烧心。 轻柔的吻落在男人的肩、脊骨,还有上面那些骇人的伤疤之上,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,带着某种可怜与疼惜。 孙菲菲从后方抱住周正彦,她身材娇小,根本抱不住高大的男人,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间。 两人贴得如此相近,孙菲菲轻吻着他脖颈的伤疤,低声道:“就算已经忘记了,当时……应该很疼吧?你那时候应该受了很多苦。” &人的话娇糯柔软,却像无形的手在周正彦心上狠狠地攥了一把。 这疤痕的确给他带来了很多苦,可从来没有人说过。 那人见了他身上的疤恨不得要拿着鞭子把他打Si在家里,母亲见了他身上的疤只会一个劲地哭泣。 从没有人跟他跟说过他受过苦,也从没有这般怜惜他。 “或许吧,不过之前可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……”周正彦的脸颊蹭在nV人散落在前的长发上,轻轻一笑,“谢谢你,菲菲。” &人用手揽住他的脸,闭目吻住他的唇。纠缠时,她起身跨坐到周正彦的腰上。周正彦反手撑着上身,仰头承着nV人居高临下的亲吻。 片刻之后,孙菲菲稍微与他分开些,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