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8
子,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你都要找到石家的後人……」 「爹,北方这麽大,我们又没有线索,你让nV儿怎麽去找他?更何况,爹爹即将身陷囹圄,nV儿如何能现在离开,爹,玉石哪里也不去……」 玉石试图和自己的父亲讲道理。 梁文生用力将那半块玉佩塞进玉石手中,说: 「傻孩子,爹怎麽能连累你……你快走,现在就走,明天就是最後期限,如果我不能交出他们所说的聚宝盆,他们就会以欺君之罪论处……」 「爹,这简直太荒谬了!堂堂一朝太师,竟然会相信朱炳金这般小人说的话。」 「yu加之罪,何患无辞?显然……他们这是官官相护……只不过是…想找理由想除掉我而已。」 玉石内心愤恨不平,父亲身为知县,一心为民,景昌县的老百姓哪个不说他是个好官?就是不愿去巴结逢迎,不愿意拿老百姓的成果去填补那些贪官的无底洞,他们就要这样栽赃陷害,……实在太可恨了! 「玉石,听话……咳咳咳……」 突然,梁文生开始剧烈咳嗽,他急忙掩着口,仍是止不住,最後竟咳出血来! 看见父亲一身是血,玉石完全慌了手脚,惊呼: 「爹,爹,你怎麽了?爹?」 「我……我在你进来之前,就喝下了砒霜……」 砒霜?鲜血抑止不住的溢出梁文生嘴角,涌出手心,一下子在玉石眼中染成了一片红。她只能哭喊: 「爹,爹,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啊?爹?」 玉石冲上前去,顾不得寻巾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