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太聪明-2

她的自尊终於受不了，不甘地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「而且不好笑。」她却是笑着说的。

    小丑这下倒真的扬起了嘴角，宽阔的肩线随着笑意轻颤。随後，他将手里的电子菸朝她伸了伸，像是在示意，抑或是故意挑衅。

    简微浠垂眼看着那只手，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开，存心不给他面子。

    小丑的笑意更深，淡定地将电子菸收回口袋，举起酒杯，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杯底碰上台面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，顺道引起了简微浠的注意。

    他重新望向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忽然落下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简微浠握着杯脚的指尖顿了顿，一股复杂的悸动在心口积叠。这个人真的很……他妈的。

    她稍微重整後抬眼，那张脸长得实在生得太有说服力，让她连翻白眼都觉得有些浪费，可自尊不容许退缩，於是她理所当然地莞尔，吐出一句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小丑抬了下眉间，欣然接受了她的这番回应，唇角溢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「那我呢？」他语气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引导。

    简微浠不解地挑起一边眉，不知何时双手已环在胸前，显得格外防备。

    「你刚到的时候也一直看我。」小丑神色自若的补充。

    简微浠轻哼一声，充满不屑地僵着嘴角：「谁看你了？」

    「哦，是我误会了吗？」小丑淡声应答，失落地偏过头，稍稍垂下眼：「好难过啊。」

    他自言自语着，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。简微浠瞅了他一眼，那双带着侵略的狐眼微微低垂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