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林妍在电话那头说：

    「有人把五年前顾言深突然离开公司的事情曝光了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网路上都在传，说他当年不是出国进修，而是因为顾家内部出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的心一沉。

    「顾家出事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人说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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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妍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「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说当年顾氏集团差点破产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愣住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顾言深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很平静。

    平静得让她害怕。

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    林妍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「有人说，当年顾言深离开你，是因为有人拿你的安全威胁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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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
    沈知夏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她看着顾言深。

    「是真的吗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顾言深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「五年前……到底发生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闭上眼。

    像是那段被埋藏了五年的记忆，终於被人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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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久後，他才说：

    「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。」

    「那到底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知道了，你会恨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已经恨过你五年了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「我不怕再恨你一次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沉默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两人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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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後，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