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
她曾经站在他面前，问他为什麽不肯把真相告诉她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他自己也曾经相信，隐瞒是保护，沉默是负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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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录音继续播放。

    「顾以安不是坏人。他曾经犯过错，也曾经因为自己的选择，让很多人陷入危险。但最後，他决定把所有证据交出去。」

    沈明远低着头，双手紧紧交握。

    「有人因此失去了利益，有人因此害怕自己的过去被揭开。他们开始威胁顾以安，也开始利用他在乎的人。」

    录音里传来轻微的翻页声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晚晴知道了我的名字，请告诉她，当年我不是不想回来，而是有人用她的命，换走了我的自由。」

    沈亦辰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录音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「亦辰，请你不要怪晚晴。她什麽都不知道。她只是被卷进了大人的选择里。」

    「真正应该承担责任的人，不该因为他们曾经说自己是在保护谁，就得到原谅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爱她，就不要让她再一次成为别人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。」

    录音到这里，忽然出现一阵刺耳的杂音。

    接着，声音完全中断。

    沈亦辰按了几次播放键，却再也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僵坐在椅子上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
    母亲的话，一字一句地留在他心里。

    有人用林晚晴的命，换走了顾以安的自由。

    这代表三年前的事情，可能远比他们目前查到的更加严重。

    而他最不能接受的是，当时所有人都在暗中安排、交换、隐瞒。

    只有林晚晴，被蒙在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