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番外:高处的风
徐澈番外:高处的风 我站在天台边缘,俯瞰着这座陌生的城市。今天的雾很大,远方的雪山在云层后露出一线冰冷的白。风从山谷那头涌来,一下一下刮过我脸上的疤痕──那是程予今和季瑶留给我的印记。很疼,很丑陋,很屈辱,但已经不重要了。 手机里传来肖惟急促的呼x1声,她在等我说更多。 可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该做的都做了,该报的仇都报了,该证明的,也证明了。 毒药是高纯度洋地h毒苷。我研究了三个月,计算了母亲的T重、心脏负荷、用药史。母亲有轻度心衰病史,这一点除了我,没人知道。我给她下的剂量,足以在四分钟内引发致SiX心律失常。医院确认中毒并施用解毒剂,最快需要八分钟。数学上,她的Si亡概率是92%。剩下的8%,取决于她的运气、值班医生的反应速度、她当天的身T状态。 但即使她落在那8%里,高剂量洋地h引发的脑缺氧,也会让她变成植物人,或者造成严重的认知障碍,她就算活着,也不再是她。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