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来
暖的温柔乡里,忘了如今身在何处,只知道将我搂在怀中的人正拍打着我的脊背,像是哄着婴儿喂奶般轻念着什么,只那低语到我耳中,便全成了经句,我像是被佛光普照般只身感受这温暖灿烂的光景,咬着乳尖的牙齿微微用力,听那神明在我头上低喘轻吟。 佛来,佛渡我,佛渡我以rou,渡我以乳,渡我以临畔顺流而下,渡我以今生永世之苦,渡我以雷电与凝露。 我便坠下,坠下,如入无底深渊,只身往地狱。 突然一双手臂将我牢牢抱紧,我便被救了,救我之人将我搂在怀中瑟瑟发抖,原来是仅仅只吃了奶子,便喷了。 我的佛慈悲,我的佛怜悯,我的佛正敞开逼口,流下混着他人jingye的花汁yin水。 啊,我的佛,不光渡我。 想到此处,便是悲痛,便是愤恨,便是委屈与不安,我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再度将头埋进我应去的故乡。 看我心情不好,师兄便换了个姿势更方便我吃他的奶,摸了摸我的头,又一只手向下探去,捉住了那根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事物。 在覆有薄茧的嫩手中,我好生得趣,口中吃得更是起劲,只盼师兄能怜我,好动一动,让我能登入极乐,救我于水火。 那手便依我所愿动了起来,师兄一手托住我的脑袋,一手在我的yinjing上流连,我便整个人牢牢嵌入他怀中,心脏动若擂鼓。 随着一道精柱射出,弄脏了师兄白净的手,也弄脏了我跌落的心。 只听那温柔如细雨的声音,绵绵响起: “好乖啊,乐乐。” 我便永无翻身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