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犬
白嫩肌肤上,摸起来依旧柔软细腻。 三人各去洗去一身风尘,又要换上下人备好的新衣,只是仍在昏迷的小六无人问津,大师兄没问小五为何不差人伺候,只是把小六拖入自己房内,似乎是打算亲自为他擦洗了。 我冷眼旁观着,心中是今日这一路陈侯所展露出的意图,一个儿子足矣,要是两个,那就不必了。 敲开师兄的房门,我看着被洗刷妥当,两颊泛晕的小六,忍不住想起他刚拜入师门时候的模样。 那么小,那么怕,可依旧挺着腰板挡在自己哥哥身前,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名为炙热的光芒,似乎永远都会那样火热赤忱。 “是个好孩子。”师兄坐在床边喃喃道,一双玉手抚上那泛红的脸颊,“多么英俊的孩子,多么可爱的孩子。” “我还记得他才那么大一点儿,才到我腰腹吧,便急忙着去打兔子,要给我们几个师兄加餐,灾年啊,能打到什么兔子,但那天还真给他逮到了,真抓着了又舍不得杀,磨磨唧唧看着他哥,小模样把师父都逗笑了。”师兄双目朦胧,沉浸在回忆中。 “这么好的孩子。” 我从袖中抽出短匕。 “罢了,还是我这个当师兄的来吧。乐乐,让小五差人把伤药绷带准备好。”师兄回望我,坚定又温热的目光让我不禁停下动作。 最终把匕首交出去,我也关门而出。 额上,细腻的汗珠不知何时已将前额的发浸湿。 待我去寻药之际,只听身后的屋舍内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,群鸟鸣叫着惊飞四去,紧接着是隐忍的泣声从门缝中流出。 我叹了口气,背手远去。 最终小六以两道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