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
前送了一下。 她腿间的水往胶面低处走,走到刀痕那一格拐住,拐到往桌沿那边走。 林开远在绞盘那一头念数,念到六十三停住,停到摇把没停。 2 潘佩如坐在桌边,把夹板压到膝上,笔尖在那一格上面转了一圈,没落。 她没填。她把笔压到夹板两条边之间,压到笔不掉。 我两手把她放下来,放到她背压回胶面,压到很轻。 她趴着没动,动到只有她胸口一起一伏。 我把她掌心里那点粉的印在胶面上擦了一下,擦到胶面上只剩一小块很浅的湿。 湿慢慢变浅,浅到跟胶面一个色。 她裤头推上去,推到扣子,扣好。 我裤头推上去,推到扣子,扣好。 林开远把摇把搁到绞盘架上,搁到链条自己往下垂。 甲板上很静,静到只剩链条在绞盘架上响。 2 那一声也不响了。船上只剩船腹底下的水走。 我手掌压到内袋的袋口上,压到纸边在我掌下没跑。 那一格还空着,空到太阳从防波堤那头矮下去。 天黑得慢。防波堤上那盏灯先亮,亮到很黄,黄到把水面铺成一条很窄的路。 那条路从堤脚一直铺到船边,铺到船腹底下就断了,断到水把它的边揉皱。 甲板上的灯在桅杆那一格,灯罩是旧的,旧到罩口一圈锈,锈在光里是一圈很深的红。 光从罩口漏下来,漏到甲板上是一个很大的圆,圆的边很虚,虚到踩上去像踩进水里。 灯罩里的光是跳的,跳到很慢,慢到网上一根一根的补痕跟着它一亮一暗。 网摊在光的当中,网上一段一段的补痕,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