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
听见自己心跳。 鸣如抬起头看我,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 「……盒子是他拿的。」她讲,停了一下,「我是说,我忘了第七格。」 「忘了第七格。」我把她的话放回去。 她就不讲了。 「行!都行!你们都对!」 我走到船尾,站到那块石头跟前。 我站到石头跟前,站到鞋头跟石头那条边对齐。 对齐了我也不挪,挪了我还得重新站。 石头被太阳晒热了,热到我一掌贴上去,掌心就贴上去了。 我手掌贴在石头上没动,不动到我能数自己的呼吸。 呼吸第一下很短,第二下长一点,第三下更长,更长到我不想去数它。 太阳晒到我後颈,晒到很热,热到我後背的汗把工服压深色一块。 汗在背上不动,我伸手去摸,摸到工服是湿的。 我把手收回来,收到指头上有一点盐。 盐我拿舌头舔了一下,舔到很咸,咸到我把手指在裤缝上擦了两遍。 桩上第三格那条水线还在,水线不动,水也不动。 水线底下那颗铆钉还在,那段海草还缠在上面,往那一边飘。 海草飘得很软,软到水不动的时候它也换个方向。 我就看它换方向。看很久,久到我忘了我要讲什麽。 我要讲什麽想不起来,想不起来我就站着,站到脚底有点麻。 我不说话,也不动。我就站到石头跟前看那条水线。 水线不动,我也不动。 日头一寸一寸挪,那道亮往我脚边走,走到离我鞋头一寸的地方停住。 亮很薄,薄到我一抬脚它就散,脚放回去它又聚回原来那一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