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
新握住摇把,从五十八念起。 「五十八。」他念,指节在绞盘架上敲一下。 「五十九。」敲一下。 他念得很慢,慢到每一个数都跟指节那一下对上。 敲到六十二,他把链条推过去一遍,推到很顺,顺到链条在他掌下响得跟先前一样匀。 他从头再念一遍,从五十八念到六十二,一个数没漏。 念完他把手掌压到绞盘架上,压到掌心贴住铁面,贴到没动。 鸣如报到第三十一个数,报到那个数时她看了绞盘一眼。 潘佩如的笔走到那一格跟前,停住,没填。 我走到船尾,站到那块石头跟前,站到鞋头跟石头那条边对齐。 1 石头还是热的,热到我手掌贴上去就不想拿开。 我手掌贴在石头上,贴到掌心那点汗在石头上压出一小块很深的色。 那一小块色慢慢变浅,变浅到跟石头一个色。 我不说话,也不动。我就站到石头跟前看那条水线。 水线不动,我也不动。 桩上第三格那条水线还在,水线不动,水也不动。 水线底下那颗铆钉还在,那段海草还缠在上面,往那一边飘。 海草飘得很软,软到水不动的时候它也换个方向,换到我看不出它换了。 我就看它。看很久,久到我忘了我要讲什麽。 我要讲什麽想不起来,想不起来我就站着,站到脚底有点麻。 1 站到那点麻往上走,走到膝盖我换个腿站。 换腿的那一下我听见自己膝盖响了一声,响到很闷。 日头一寸一寸挪,那道亮往我脚边走,走到离我鞋头一寸的地方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