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虫草祭
简直是最好的结果。 温栀活着,却比死了更有价值。 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三个人了。 陆眠转过身,朝铁门走去,脚步比进来的时候快了许多,几乎是在走小跑。 她再没回头看过草坪一眼。 会所里,灯光昏暗,酒气熏人。 谢衍靠在卡座的沙发里,面前摆着半瓶威士忌,杯子倒在桌上,酒液从杯口淌出来,在玻璃台面上积了一小片。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腕垂着,指间夹着根烟,烟灰积了老长一截,快落到裤子上。 他眼睛半阖着,胡茬冒出来,下巴上一层青灰。 陈嘉乐站在旁边,她今天穿的是会所的工服,白衬衫黑马甲,头发扎成低马尾。 她弯下腰,伸手去扶谢衍的胳膊,“谢先生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 谢衍被她拽了一下,抬了抬眼皮,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脸上,愣了一瞬,然后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栀栀?”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酒气,“栀栀你终于回来了?” 陈嘉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连忙稳住身子,“谢先生,我不是……您认错了……” “栀栀。” 谢衍不松手,把人往自己跟前拉。 陆眠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个画面。 她走过去,步子很快,裙摆带起一阵风,到了陈嘉乐跟前,她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极为清脆的一声响。 陈嘉乐的脸被扇得偏过去,白衬衫领口上方浮起一片红痕,她捂着脸退了一步,还没反应过来,陆眠的声音已经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