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虫草祭
过来了。 “认清楚你的身份。” 陆眠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冷,“不要妄想不该妄想的人。” 陈嘉乐看了她一眼,神情淡淡的,什么都没说,反而松开扶着谢衍的手,转身离开。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她的声音很快消失了。 陆眠把谢衍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,一只手搂住他的腰,把人从沙发里带起来。 谢衍的头歪在她肩上,步子踩得乱七八糟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。 上了车,谢衍歪在后座,脑袋靠在她肩膀上。 车里暖气开着,他身上的酒气被烘得漫了一车厢,他蹭了蹭,忽然伸手抱住她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声音黏糊糊的,像含着一块化了的糖。 “栀栀……” 陆眠她偏过头,侧脸贴着他的额角,轻声应了句,“嗯。” 谢衍把她抱得更紧了。 他的唇从她颈窝里抬起来,循着她的下巴往上,找到她的唇,贴了上去。 酒气混着一点残留的烟味,他吻得很急,像怕怀里的人再跑了。 陆眠仰起头,手搭在他的后颈上,闭上眼,热情地回应了他。 阿衍,再也没人能够抢走你。 温栀能赢过她的方法只有生死,因为死人是永远不会褪色的。 但是温栀没有,只要她陪伴的时间够长,等到温栀年老色衰、智力损伤不可逆的那一天,谢衍再次见到她,他还会爱她吗? 男人的爱总是很现实的。 陆眠在这场热吻中闭上眼。 她的运气总是很好,她想要的,总是能够得到。